夜猫先生

写文+诗歌+日常+纯音分享

男女之间的交往最重要的是价值的等价交换,leve在一个水平上,才能势均力敌,互相独立,人前的故事比人后精彩。但不管是什么leve的男人,都出于生物本能的喜欢leve 更高的女人。男人的精子数量千千万,女人一个月才排一次卵。找伴侣的时候,擦亮眼睛,要爱自己更多,千万不要主动,也要努力把自己的leve提高。

我梦见他还是头也不回得走了🚶

喜欢北京。北京是一座“没人会看你”的城市,无论你是得意还是失意,在这样大的城市里,你的一切情绪都可以被容纳。

香港这家店激起我丢失已久的少女心2333

快乐学习_(:з」∠)_

无药可救!学到精分!

最近虽然很忙但一切都比较顺利,西班牙Salamanca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今天也下来了(。’▽’。)

《纳吉尼往事》第三十章 黑化

即使在夜色最深最浓的时刻,繁华的都市依然一片灯红酒绿的景致。耀眼的霓虹灯紧紧包裹着整个城市的脉动。以数不清的剧场为起点,西区周边各种情调的高级餐厅林立。装潢精致的商店、酒吧、电影院一家挨一家,这里是全世界最高级的黄金地段之一。在这里生活能够接触到整个英国最有钱、有权的人。好像空气里都弥漫着金钱的味道。

 

我在酒店的床上躺尸了整整一天,醒来已经是晚上了。夜里的凉风从敞开的窗户一角吹进房间,让人禁不住地打寒颤。

可能是因为睡得太久了的缘故,我呆呆愣愣地坐在床边,好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透过窗户凝视着这片土地的物欲横流,让人不禁有些失神,一种强烈的情绪在内心翻滚——赤裸裸的嫉恨。但我并不为它感到羞耻。只是在这种强烈的嫉恨背后还伴随更加隐晦和难以言表的刺痛感。

    在小时候生活的地方,那里的每个人都无一例外得生活在贫贱的沼泽里。只有谁比谁更惨。我从来不知道,嫉妒的滋味原来是这么酸楚和不甘.....

 

我精神恍惚地下床,连洗漱间也没进就跑去够挂在衣架上的衣服想要出门去弄点吃的来填饱肚子。这个时候一张卡片从大衣口袋里掉了出来.....

 

在飞快地扫了一眼卡片上的内容后我猛地从恍惚中清醒过来,想起了某天和一个男人的约定.....

 

 

......

 

 

我素面朝天,睡眼惺忪,甚至连一身干净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当我趁着夜色根据明信片上的地址匆匆赶到那家博物馆的时候,里面的参观者们已经陆陆续续准备散场了。

 

眼前这座博物馆的外观看上去很有年代感,和西区那些装潢精致的店面,设计感十足的现代建筑相比极为其貌不扬,甚至低调到和周围的夜色巧妙的融为一体。

 

“小姐,博物馆十分钟之内就要闭馆了。”站在门厅的接待员露出一脸为难的神色。

 

“我是来找人的。”我不顾接待员的劝告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我并不是个多么言而有信的人,对那个叫克莱德的男人也并没有什么兴趣,真正吸引我的,是展览本身。

 

由于马上要闭馆了,游人几乎散尽,也没有引导员,我只能自己去寻找和“暗夜生物”有关的展览大厅。

没有了人气,这座极富有年代感的建筑就显得格外冰冷空旷。中央的主灯被熄灭了,四壁上悬挂的小盏壁灯发出浅黄色昏暗的灯光。窗子被厚重的复古式帘子遮了个严严实实。四周静极了。我的高跟鞋踩在大厅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每走一步都发出刺耳的回响。

 

这里的室温很低,让我感到出奇的阴冷。

 

    “难道这里以前是个停尸房?”我一边在心里半开玩笑的打趣,一边在大厅里兜圈子寻找指示标志。

 

根据一楼中央处指示牌上的文字,那场展览位于博物馆的顶层。

 

在暗戳戳得翻了个白眼之后,我不得不吭哧吭哧地一层一层爬上去,每爬上一层,环境就变得更加清冷寂静一分。这让我心里发毛。但是来都来了,总不能就这样回去。带着这样的信念,我撑着自己一天都没有吃饭,饥肠辘辘的身体一口气爬到了博物馆的最顶层。

 

当我出现在展览大厅门口的时候,气喘吁吁,样子一点也不优雅,甚至可以说是带着狼狈。然而大厅里一身考究西装的克莱德相比之下就绅士从容多了,甚至带着一丝深沉,一丝我捉摸不透的感觉。至少和那次见面时给我的暖男印象大相径庭。

 

或许是因为光线昏暗的缘故.....

 

他就站在门边,嘴角带着笑意。

 

“很抱歉,我今天睡过头了。”我陪着笑脸向他尴尬的道歉。他用余光瞟了瞟自己的手表,笑意再次从嘴角浮现。

 

“至少在最后一刻你赶来了。欢迎来到夜行动物之家。”他冲我露齿微笑,而我敏锐地察觉到他更改了口径,仿佛是刻意替换掉了“暗夜生物”这个词汇。

 

 我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对他回以微笑。因为一踏进展厅,我就被那些被制作成标本的,只有在黑夜里才会出没的动物深深吸引,甚至可以说是震撼到了。

 

 整整一间屋子,摆满了标本。

 

     “这是第一次来博物馆吗?”克莱德试图说话打破沉默。

 

     我点了点头,眼睛却始终不移地盯着那些标本。

 

虽然是第一次来博物馆,但我对眼前的场景并不感到陌生,以前米娜家中也有一个很大的摆放珍惜标本的地方。但那些多半是野兽,都是马科姆先生在非洲探险时猎来的。

 

     “那是血蝙蝠。”男人盯着我手中轻轻捧起的标本说。“它全靠吸食其他生物的血存活。”

 

我看到克莱德在轻吐“Blood”这个单词时眼神中透出一种说不出来的兴奋,仿佛他最能感受到鲜血带来的快感一样。

 

还没来得及脊背发凉,他已经悄悄走近我的身边。声音也轻柔了下来,并且刻意压低了语调:“上帝将这些生物抛入黑暗,诅咒它们活在黑夜里。”

 

我的身体随着他鬼魅一般的话语不由自主得震颤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些形态丑陋,被人们深深厌恶,只能躲藏在暗夜里的生物,那一刻我的鼻子发酸,一股巨大的悲悯在内心盘旋。我想要流泪,为这些阴毒,被人类所厌弃的生物流泪。

 

看着它们,我为什么会感到这样的哀伤?为什么会有一种内心被深深刺痛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母亲注视着自己孩子残损的尸体.....那是一种怎样无

法言说的痛楚啊!

曾经老女巫对我说过的话如今在我耳边不断回响起来,搅乱了我最后一丝的理智。

 

手心止不住的冒冷汗,但表面上依然强装出一副镇定从容的样子。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份镇定的外壳是多么的脆弱和不堪一击。

我就这样继续不动声色得摆弄着眼前那些丑陋的标本,指尖轻抚过毒蛇的皮肤和曾经淬着毒液的獠牙,最后滑到眼睛上方。

 

“它们的眼神都已经空洞黯淡到极致了,因为灵魂已逝。”克莱德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悲凉,从进入这间展厅开始,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惹我伤心,仿佛是故意刺激我敏感的神经。

 

我沉默了片刻,盯着他的眼睛“以前我居住的家里有一个很大的阳光房,那里也摆满了标本,不过是野兽的标本。”

 

“是吗?那一定很有趣。”克莱德微笑。

 

“那时候我和一个姐妹每天午后都会去那里去玩耍,她喜欢给每样标本都起一个专属的名字,她觉得那样才会使它们显得有生气,就像咒语一样。”

 

而我,”我顿了一下:“我认为最具挑战性的地方是眼睛。那些玻璃做的眼睛自然是空洞呆滞的。于是我在玻璃珠后放了镜子,这样双眼就会闪亮了。”我一边说一边用挑衅的眼神看向他,带着一丝骄傲和嘲讽。

 

“好主意。这样眼睛看上去就有了生气。”他冲我赞许得说。克莱德的表情始终是一个样子,就连微笑时嘴角上提的弧度也差不多。这让他看上去像个假人一样。

 

我暗绿色的双眸眼波流转,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的眼睛给吸引住了。他的眼睛底色像葡萄酒一样暗红,皮肤苍白的没有丝毫血色,搭配上浅金色的头发,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极了躲藏在暗夜中的吸血鬼。

从刚开始的上下打量,到后来有点惊诧的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再自如的移动视线,仿佛他用眼神中的意念蒙蔽了我的心智。

 

“如果可以...我也想要在全世界的身后都加上一面镜子......”克莱德的眼睛里流露出汹涌的情绪,将双手落在了我的脸庞上,并将它慢慢捧起。

 

而我居然无法挪动身体来拒绝他的肢体接触,

我就这样被迫一动不动地盯着这双眼睛,身体就像被控制了一般发生了木僵。眼神中的流光也在这样的注视下一点点地黯淡了下去,神志变得恍惚,直到彻底失去意识......

 

 

......

 

 

      身体轻飘飘的,像失重了一样。眼前是一片灰蒙蒙的雾气,雾气里飘散着血腥的气息。眼睛看不真切,神思也混沌不清。

      此时此刻无法准确地判断自己是在现实中还是深陷梦境。

 

      ......

 

      我开始在这片雾气里漫无边际地行走,因为看不到尽头,所以格外焦灼。就这样走着走着,我注意到在雾气中的可视区域,一个阴暗的小角落里居然蹲坐着一个小女孩,大概七八岁的样子。

 

      她的长卷发凌乱的披散着,像沾了雨水一样凝结成一束一束的。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感觉地底有某种重力在像下拉扯着她。

      她脸上的皮肤被扯破,手上的皮肤也被扯破,翻出来的皮肉都是黑色的,流下来黑色不知何物的脓。整个人都在向下慢慢融化成黑色破碎的东西。

  

     小鬼一边慢慢地向下融化,一边朝我说,其实更像是在自言自语:“人为什么要活着这么累啊.....”

 

     那悲伤的呻吟穿过我的耳朵,如此的似曾相识。好像在很多年前就听过,但是我不敢认。

 

     不仅仅是因为年龄上的差距,更重要的是眼前这个马上要化作一滩黑水,满眼充斥着悲伤的女孩让我无论如何也无法与马科姆先生一家的掌上明珠,从小就活在优越和幸福里的米娜联系在一起。

     仿佛一切都是命运安排好的一样,那年在考文垂的防空洞里,疯女人的预言并非是无稽之谈。我注定会将噩运带给那些和我有过交集的人。即使连米娜这样从小诞生在贵族之家的幸运儿也不例外。

 

     “米娜。”尽管不敢认,我还是轻声唤了一下她的名字。我看到那个小鬼在听到我的叫喊后身体颤抖了一下,漆黑无神的瞳孔开始有了神色。

 

      “是你吗?米娜。”

 

       在第二声呼唤后,蹲坐在角落的小女孩好像彻底被我的叫喊声唤醒了。她眼中的漆黑和空洞通通褪去,脸上绽开的皮肉里流出的黑色脓水也完全消失。那一刻我才真正看清她的脸。尽管还是很稚嫩的年纪,脸上还保留着一些未褪去的婴儿肥,但我还是认出了她。

 

       被叫喊声唤醒的童年时候的米娜放声大哭,她向我伸出手,眼神中满溢着让人怜惜的哀求。

 

      “救我....救我....”她不断地朝我呻吟和哀求着,然而我却对她的处境无能为力。米娜越是哀求,她的身体融化的速度就越快。不断地向下融化,向着那道地狱之门为她敞开的裂缝。

 

 

......

 

 

我就这样内心惊惧地看着她身体的最后一块碎片被硬生生地扯入地底,除了一滩黑色的脓水,什么也没有留下。

 

整个过程太绝望也太残忍了......与此同时,一直弥漫的大雾也慢慢消散开,我从恐怖的幻境中清醒过来。

 

然后我就看到了我这辈子所见过的最恶心的一幕,比幻境中看着米娜的肉体一点点腐烂发黑融化破碎还要令人作呕。

 

醒来后我发现自己被像一个祭品一样摆放在一个只有棺材大小的雪白祭台上。祭台的四周被一圈一圈的摆满了点燃的蜡烛。烛火通明而炽烈地燃烧着,蜡油流了遍地。

 

温暖和明亮的地方只限于有我的祭台四周。除此以外都是肮脏和破碎。此时此刻我正身处在一个巨大的废弃工厂里。空气里飘散的都是尸体腐败的恶臭,更恶心的是数以百计的吸血鬼此时此刻正拥挤地站在工厂环形的铁架台上向下目不转睛地盯着躺在祭台上的我。

 

吸血鬼们最害怕光,害怕那些温暖明亮的东西。所以他们不敢轻易靠近,就那样一边用毫无生气的恐怖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我,一边不停地用舌头舔舐自己的嘴唇。任何一个活物都能让他们的神经兴奋。

 

我被恶心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想吐,可是我的身体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压制在祭台上,一动不动。

 

我只能就这样无助地躺在祭台上,等待命运的审判。

 

“把自己看紧了!路西法堕天时,坠落的可不止他一个!”老女巫的警告如今再次在耳边回响起来。

 

     从最初将她所说的一切视为无稽之谈,到现在,在发生了一切不可思议后真正从困惑中大彻大悟。

 

身上带有五芒星的女巫是来自堕落天使路西法的势力,而这些现在正站在铁架台上数以百计恶心畸形的怪物则统统是吸血鬼——德古拉的仆从。

 

他们的相同点,都出现在圣经里,是老女巫口中所说的,从时间之初就开始追逐我的生物。

 

想明白这些同样意味着,我也必须要去接受那个真正的自我......

 

还没来得及理清自己的思绪,四周围围观的吸血鬼们突然停止了躁动,在一片沉寂之中,我听到脚步声,那声音不停地向祭台的方向靠拢。

 

一个男人的脸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我盯着德古拉血红的眼睛说。躺在祭台上的我连握紧拳头的力气也没有。

 

“骗你?”他的脸上继续浮现出惯常假笑的模样。“你现在见到的是一个让自然奇迹也叹为观止的男人;一个经历过无尽痛苦悲剧的男人;一个出于自己的目的,想要拥有你的肉体和鲜血的男人。”

 

他的脸靠近我,并低声轻言“The mother of evil.”

 

我朝着他的脸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他后退了几步,掏出一块手帕将脸上的污秽物擦净,脸上升腾起一股戾气,他被惹恼了。刹那间所有祭台前的蜡烛都熄灭了。围观的吸血鬼们脸上浮现出惊恐的神色,统统匍匐在地,将头深埋在脖颈里。

 

“你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吗?”德古拉几乎是咆哮着。

 

“我被迫化成人形,扮演一个接一个的小角色,混迹在人群里。一个接一个的悲剧发生在我身上!”

 

“别指望我会同情你。”我朝他冷笑,声音冰冷。

 

德古拉没有再咆哮,他将自己的怒气压制下来,强迫自己变得冷静

 

“你我毕生遭人遗弃,不是吗?纳吉尼。世界在我们面前惊恐的后退。为什么?因为我们不同。我们是孤独的暗夜生物,不是吗?是蝙蝠、狐狸,是蜘蛛、老鼠,是所有那些残破的事物。”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深深的凄苦,凄苦的好像下一秒就会掉下眼泪来。

 

我咬紧了嘴唇。

 

“刚才在迷雾之中,我一直在观察你。”

 

“所以刚刚的一切并不是幻觉?!”我惊恐地睁大了双眼。

 

德古拉冷笑了一下,他的笑容第一次浮现了嘲讽的味道。

 

“怎么?你觉得心疼?怜悯的情绪泛滥?对那个曾经伤害过你的人?”他的嘲讽之态溢于言表。四周的吸血鬼们一起发出了嘲讽的爆笑声,笑声在整个空荡荡的工厂里发出刺耳回响,几欲震破耳膜。

 

德古拉靠的更近了,他索性蹲在祭台旁,他的嘴就在我的耳边,隔着咫尺的距离。“你难道还不明白为什么你这么多年都过得如此痛苦吗?”他伸出手轻轻撩开我额间的鬓角。

 

“因为你的善良和恶毒都不够纯粹,所以你痛苦。”

    

“你憎恶这个世界,但是却只选择活在消极避世的壳中。你以为这是一种保护?这些年来你受到的伤害还少吗?你那点本来就少的可怜的自尊心早就被践踏光了吧。即使这样,你还是选择同情那些虚伪的人类,却不愿意施舍哪怕一点点的怜悯给和你处境相同的人。”

 

德古拉说着说着,强压制住的愤怒再也无法掩藏。平静的状态被打破。

 

“至少我的邪恶是纯粹的。”他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

“看看围绕在你身边的那些人类,他们编造故事,撰写历史,制造繁荣。他们把自己的欲望通过看似合理的手段无限放大,将恶毒的嘴脸巧妙的隐藏在真善美的面具之下。他们愤怒、骄傲、欺骗、嫉妒、贪婪、恐惧、霸道、懒惰!他们才是游走在光与影、明与暗之间的灰色物种。”

 

“邪恶之母,你是所有暗夜生物最后的归宿,你也要和那些面目可憎的人类一样吗?为什么不再冷酷一点,再犀利一点?让自己变得足够阴暗、足够盛大!愤怒或偏执,爱或恨,活生生、血淋淋、痛痛快快!你该把自己变得像一把匕首一样锋利!狠狠插向人类群体!然后剜出那些让你缄默、让你难过、让你满腔怒火的人的腐肉流出黑色的血和脓!”

 

空气就像凝固了一样。好像时间也在这一瞬间凝固了一样。

 

咆哮的人不再咆哮,悲伤的人不再悲伤,嘲笑的人不再嘲笑。

 

 

“我躺在停尸房中,黑死病记录着我的功勋。”躺在冰冷的祭台上,吟着《阿拉斯托》,我最终还是流下了眼泪,但这滴眼泪是为了自己。

 

“谢谢你。”我流着眼泪。

 

“谢谢你告诉我什么是自由与意志,什么是灵魂和人性。破碎的花如何在深渊绽放。什么样的皮囊和精神才是真正属于我的。”

 

我闭着眼睛,看不到德古拉此时此刻的表情,但我能够感受到他鼻息的靠近,他凉薄的嘴唇,贴近我的脖颈,那条流动着鲜血的动脉。

 

 

......

 

 

在最后一刻我还是念出了死亡之诗。

 

眼前数以百计的行尸走肉都变成了漫天漫地的红色。此时此刻,我真正像躺在了停尸房中。

 

从念出咒语的那一刻,眨眼间日行者沦为夜行者。

 

 

“纳吉尼,你是黑巫师,你是夜行者,你要让自己变成真正的魔鬼。”

 

 ————————————————————

米娜和德古拉这两个角色选择自圣经故事

第三卷 此经流年 更毕

二十章 未知的路
二十一章 任教德姆斯特朗
二十二章 学校生活(上)
二十三章 学校生活(下)
二十四章 独角兽俱乐部
二十五章 魔音提琴
二十六章 极光夜
二十七章 分裂的实验品
二十八章 那个女人
二十九章 重逢巴兰特沼泽
三十章  黑化

第四卷  噬心永夜 敬请期待